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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望东湖
来源: 作者: 编辑:admin 时间:2007-04-19 15:25:28

    冬天的东湖,虽然被北来的寒风猛烈地吹着,却不会冰冻。但在很久远的年代,气侯通常比现在冷,那时候的东湖,不知节过冰没有,我不知道。但若有结冰的历史,就像现在北京的北海,黑龙江的经镜湖泊湖,南么,东湖在冬天也就不是寂寞箫条了。喜欢野外活动的人们,会从湖上走过去,站在冰上看风景,尽管冷风吹得人冷。而那些喜爱在冬季垂钓的人,大概会在落雪下冰的夜晚过去之后,带着它心爱的渔具,早早地出了门,走过飘雪的城市,感到湖边,选择一个僻静的地方,欧凿开一个冰洞,然后从那洞里钓出鲷鱼、鳊鱼或鲫鱼来吧。

    这些当然都是猜想。处在长江南岸的东湖究竟有没有过结冰的历史,大概只有去问世世代代居住在东湖里的鱼,才更明了,也更简单。不过化说回来,冬天的东湖即便在很久远的年代,真的出现过冰冻的美景,大概也没有人穿过雪地,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湖泊上看风景的吧。那么,它仍然是寂寞的,但是,是深处佳境的寂寞。究竟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它呢?发现这个安静美丽的湖沼?是谁给它命名?谁第一次在它的岸边构筑房屋,留下人造的新居呢?

    我有一个不曾谋面的朋友,因为爱这面湖水,而考进湖边上的水生生物研究所,从此他坐在宿舍的窗前,便安静地眺望东湖,又因为爱这湖中的鱼,他不仅把水生物定位自己毕生钻研的课题,而且把名字改称了“游鱼”。

    当一个湖以这样的吸引力出现在人类面前的时候,它在类心灵上反映出来的是什么?它还是有限的?这样深邃,这样纯洁安宁而包含无比丰富的生命内涵,它仿佛可以测出人类天性中的肤浅、浮躁与鄙俗。

    十二月的一天,下了大雪。我在午后和几个友人一起走上珞珈山,在一棵落尽了叶子的冷杉树下,眺望东湖。

    雪落在树枝上,落在草叶上,落在石头上时,雪留下了自己并使这些事物的表面变成了白色,而雪落在东湖里时,却被东湖溶化,仿佛被无限溶化了一样。雪进入东湖,使东湖的水变成了一种更幽深更幽深的蓝色,与春天和夏天不同,与阳光或月光照临的时候也不同。记得有一回,天气晴朗,在磨山顶上眺望东湖,东湖是一片白光。晴和强烈的太阳光改变了它的颜色。而在春天,三月里,四月里,俯看是绿的,眺望也是绿的,像一块巨大的翡翠,就如人们长常比喻的那样。

    落雪的午后,在珞珈山落进了叶子的冷杉树下眺望东湖,东湖是一种比往日更幽深的蓝色。友人在落雪的大石板上,用枯树枝写下一首绝句,记得最后一句是“松静落华姿”。雪化之后,这几行字当然也会随之消失。人为的事,仿佛永远只是瞬间的存在。

    但是,若我们在今年的某个雪天,再去珞珈山眺望东湖,湖水一定还是如几年前一样,是一种幽深幽深的蓝色吧!尽管东湖岸上的一切,这座城市,城市追的这所大学,以及岸上的草目石头,都在以游行或无形的形式飞快地改变着,尤其是那山上树下眺望过东湖的人。

    时光像日历一样一页一页翻过去,我并不慨叹青春的伤逝,但我实在感慨生命的短暂。所以在眺望东湖的时候,我还有一种感激的心情。感激这一个湖给了我一种永恒存在的幻想,一种生命纯洁的幻象。

    大地之外的风景

    老梭罗在一百多年前就曾说:“一个湖是风景中最美、最有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望着它的人可以测出他自己天性的深浅。”我把梭罗的化抄在我的文章里,实在是因为它其实是我内心的声音。

    你在什么时候发现一个湖是“的眼睛”呢?你在什么时候望着它时感到它测出了你自己天性的深浅呢?我不知道。我想这种时刻的来临总是随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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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日出[图]
夕阳西下[图]
落雁湖[图]
东湖秀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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