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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二:一颗好子带活了一盘棋
滨海新区是天津改革开放大棋盘中的一颗好子。短短三年,已经显现出引擎、示范、服务、门户的带动作用。2007年,新区生产总值2364.08亿元,增长20.5%,占全市比重为47.1%,对全市经济增长贡献率为59.3%。
这颗棋子的走势十分明确。新区掌门人苟利军主任将自己的使命说得很透。“与深圳特区和浦东新区相比,当前滨海新区的主要任务,仍是吸引资源、聚焦资源、扩大规模和加快发展。按照科学发展观要求,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以制度创新来打破资源、技术、土地、环境等各种瓶颈制约,促进资源的优化配置”。在全国纷纷吸引、聚集资源的情况下,滨海新区创造了许多第一,这些“第一”形成了巨大的“场效应”:全国第一个股份制的商业银行;全国第一只大型产业投资基金——募集规模200亿的滨海产业基金;全国第一个区域性的创业风险投资基金;全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流转及土地收益分配试点;代表国际先进水平的国际生物联合研究院……
一地改革,牵动全局。滨海新区不仅激活了天津的棋盘,也撞击了国家有关部门,推动了全国区域发展的大格局。新区大项目的落户和引进,得益于国家有关部门的支持,也得益于渤海地区、长三角和珠三角等区域的产业转移。据悉,新区来自渤海的项目1185项,到位资金281.44亿元;来自长三角地区的项目339项,到位资金139.89亿元;来自珠三角的项目133项,到位资金111.34亿元。这三个地区资金到位占天津全市资金到位的87%,不仅强有力地证明了深化改革开放的必要性,也为我国改革已由最初的单项推进转向综合配套提供了最现实的注解。
相比之下,武汉在开放和引进上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当然我们的手段、政策都不能与天津相比,但是,在不可能平均使用政策的情况下,利用局部地区提高开放度,从而达到激活全盘的功效,天津至少给武汉提供了样板。
启示三:让生态成为发展要素
工业化社会,往往由于城市的自然生态遭到破坏,人居环境变差,人们选择了工作之余逃离城市,回归自然,因此出现了原生态旅游。但随着后工业时代的到来,城市综合实力增强,环境逐步改善,城市成为物质流、能量流、信息流和人口频繁流动的开放型系统,人们不仅仅只是选择工作之余离开城市,而是边工作边在城市内休闲和栖息,因而未来时代,城市不仅是工作的付出地,生活的宜居地,也是旅游休闲的目的地。
滨海新区顺应了这样的理念,将生态环境建设纳入了城市发展系统,在规划和建设上凸现出一个生态城、三个宜居城区和八个功能分区,而八个功能分区中,又包含中央商务区和海滨休闲旅游区。
此举意义可谓一石三鸟,既满足了长远人们宜居的需求,也营造了新型的旅游产业,更为近期吸引资源提供了条件。
最有说服力的莫过于中新生态城的规划和设计。在一个几乎无任何自然生态条件可言的区域里,新区引进新加坡政府资金,共同打造一个全新的生态城。所规划的生态标准,瞄准亚洲最好的生态群落。其中多条标准如噪声达标区覆盖率100%,垃圾无害化处理率达到100%,生活垃圾回收利用率不低于60%,可再生能源使用率不低于15%,清洁能源使用比例达到100%等,即使在自然生态条件非常好的地区也难以达到。在这样一个标准指导下,毗邻的滨海休闲旅游区则具体设计了以滨海休闲为特色的旅游产品系列,其中包括滨海森林公园、湖泊、湿地、温泉等纯人工形成的生态景观,其手笔之大,令人叹服。相比之下,武汉的森林植被、湖泊资源皆在天津之上,而我们却未能有效打造,使之成为生产力的组成部分。武汉旅游总收入仅占全市GDP的5%左右,休闲度假这一类时尚产品更是未能形成系列,这不能不说是对生态资源的闲置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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